第(2/3)页 “吕奉先,你擅闯我西凉军营,真是好大的胆量,但如此视人为无物,更视军法为儿戏,直闯入我军营校场,简直是欺人太甚,莫非当我西凉军中无人?”于是在那西凉军将领行列中,一彪壮汉子出列义正辞严愤愤然抨击,言语间怒色彰显,神态间更是怒发冲冠、好不彪悍,显出西凉雄风来。 “哼!”吕布不甘示弱,冷笑连连,说道:“要说到欺人太甚,我如何比得过你们西凉军?我只问,晨间我并州军中士卒,在洛阳城里时无意冒犯西凉军,在街头被群殴也就罢了,还被架到这西凉军军营里,忍受尔等百般羞辱,你们可不是将军法当儿戏?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,士可杀不可辱,更况乎我铿铿并州男儿,尔等如此作为,为人不齿,我吕布,今日就要好好讨教一番西凉军所谓的军法了!” 好声势,好勇气,然而他此话说完,西凉军将领中便响起一声嗤笑,然后刚刚还被他一番言论惊住的西凉军不分将兵,轰然大笑起来,这笑是嘲笑,含着轻蔑嘲讽不屑,也是一种自信的笑,对于自己这方的自信。 “哈哈哈,听到了吗?他说要挑战咱们的军法……” “看这架势,莫非要单挑咱们西凉军?” “难道他想要一个单挑咱们一群?” “真是笑话……” “哈哈,真是可笑,又可恶,真当我西凉军无人了?” …… 吕布置身于这片笑声浪潮中,似乎突然显得渺小而无力,但实际上他就如同是那海洋中最坚固最结实的礁石,任那海风暴雨、任那沧海桑田,却不动如山、静如止水。 笑声逐渐消去了,也不知道是笑够了,还是觉得笑无可笑,甚至有人还觉得自己方才那笑才叫好笑,因为有什么好笑的? 没什么好笑的,吕布脸上冷冽,没有笑,西凉军那几个打头的大将也没有笑,某种不可明知的对峙早在悄悄展开,然后一下子突然爆发。 第(2/3)页